您的位置是:首页 > 期货大师 > 正文

索罗斯直言中国股市


文章出处:期货吧摘 2001年09月16日   


  30年来,索罗斯纵横全球金融市场,操作避险基金,狙击英镑、泰铢、港元,进出各国股市,斩获甚丰。但1997年炒作香港股汇市,遭港府反制失利而返,又在俄罗斯股汇市惨赔。

  近几年来,索罗斯已减少操作,致力慈善事业,推广开放社会理念。本月初他来到中国并呆了10天,推介他的新作《开放社会——全球资本主义革新》中文版,他特别接受报界专访,畅谈他的理想。

  纽约金融地位未动摇

  问:这次纽约世贸大楼被击垮,造成投资人对美国信心动摇,会不会因此改变全球资金流走向?

  答:当然。事件发生后,资金供应者第一个反应是赶快把钱移走,以躲避风险,日元强势升值,就是因为日本政府把资金撤走,欧洲人也把钱拿走。经此冲击,大部分国家也不太敢把钱投资在新兴市场,因此资金也从巴西流出。

  问:这件事件是否会伤及纽约全球金融中心的地位?

  答:绝不会。因为投资者别无选择,纽约世界金融中心的地位很难取代。但是在那些依赖金融中心投资者的国家会造成紧张,例如巴西。

  避险资金不会贸然入亚洲

  问:西欧与美国站在同一条战线,也可能成为恐怖分子攻击的对象,资金是否会转而流入亚洲?

  答:投资者会先把资金收回再说,观望的时间可能会很短,但不会贸然投资亚洲。1997至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后,国际货币基金已经改变营运方式,不再无偿提供救援,改由私人企业来承接,但私人企业不是慈善机构,因此必须分摊包袱,所以风险和资金的费用均增加。

  由于各国利率的差异,利率高的国家必须支付的贷款金额增多,造成资金流动减缓,经济增长降低,风险提高,获利减少。因此造成资本体系中心国家和边缘国家之间的鸿沟加大,早在恐怖攻击之前我就看出这个问题了,“9·11”使这个问题加剧了。

  问:这是否表示在面对全球不景气时,国际货币基金作为一个国际金融机构已失去其作用?

  答:国际金融仰赖IMF来维持,但它的问题在于强国主控,美国货币当局会关注全球经济走势,但它首先考虑的是美国的繁荣,因此制订游戏规则不尽公平。

  中国经济表现最优秀

  问:你判断景气什么时候会回升?

  答:依我看,最快要到明年上半年。但是股市通常比经济情势动得更快、更早,因此估计股市在今年第四季度就会好转,投资者应耐心留意股市走势,因为股市自然会找到支撑点。

  问:你如何看待中国加入世贸组织后的发展?

  答:加入世贸组织对中国的确是一件大事,这将加快中国现代化的脚步,促成国有企业的重组,使改革继续前进,我认为中国会成为世界经济强国。

  在“9·11”之前,受到全球经济减缓的冲击,中国的出口也减少,但它的贸易顺差大,可以刺激国内的需求来支撑出口的衰退。因此它能持续吸引外国资金进入。所以今年外来投资仍有25%的增长,资金活跃也带动其他商业活动,相对来说,中国的经济表现仍是最优秀的。

  中国股民炒股像赌博

  但是,我认为中国在对外开放的同时,也要对内开放,尤其在金融市场制度方面,因为日本、韩国和东南亚过去的经验显示,如果金融制度在一个封闭的体系内运作良好,一旦对外开放将变得十分脆弱,中国金融市场也要注意这一点。

  效益不高的融资贷款是中国金融很大的问题,中国储蓄率很高,银行把大量的存款借贷给亏损的国有企业,由于金融系统基本上仍然是封闭的,只要债信良好,仍然可以维持下去。但是开放以后外资银行也可加入竞争,中国人会选择效益好的外国银行,届时本土的银行可能面临危机。

  中国还必须发展内部的金融市场。现在,中国股市投资者大都属于散户,他们以赌博的方式来操作股票,因此需要制度化的投资公司,如成立共同基金、或设立退休金基金。另外还必须建立金融市场法规。所以我认为中国还有很多需要努力的地方。

  金融风暴来自另一方向

  问:这一波的经济衰退潮对亚洲国家影响有多大?

  答:这些国家在这波经济衰退潮中可能受创更重,因为他们处于经济低潮,却没有足够的资金。目前亚洲的金融风暴是从另一个方向发生,而且自1997年即已见端倪,以民众向银行借贷的资金为主的组合投资以及私人信贷同时流出这些新兴国家和地区,去年亚洲的信用已逼近负1050亿美元。

  你知道我现在正从事金融结构的改革计划,其中一个建议是提供一些额外的诱因,使钱能从中心国家流到边缘国家。

  问:你指的是托宾税(Tobin Tox?

  答:各国都有货物税,我认为国际金融货币交易也应该征税,我无法确定托宾税是否能减低货币市场的波动,但它确实可以减低货币的投机活动。然而托宾税也有很多问题。它可能抑制市场的流通性,特别是涉及庞大资金的交易,企业并购对汇率就相当敏感。此外还有诸如如何向衍生性工具或综合性工具征税、如何征收、收税的国家可以留下多少比率的资金等问题。

  “中国人都叫我大鳄鱼”

  问:在阔别12年后重访中国,你是大忙人,这次花那么长的时间访问是不是意味着你将进军中国市场?

  答:如果时间到了,机会成熟了,我会对中国的市场感兴趣,因为毕竟它是目前世界上最具活力的市场。基本上,我从事的是以股汇市投资理财业务,但是中国的股市现在还没有完全开放,现在仍言之过早。不过,这次来我发现自己在中国很有名,人人都叫我“大鳄鱼”。   问:你是否认为互联网会加大贫富之间的差距,即所谓数字差距的问题。

  答:不错。受过教育、知道如何使用网络的人会占优势,因此必须尽量让网络普及化。我因此成立了一个互联网基金会,我特别在俄罗斯推广互联网,在32个省的大学设立网络中心,我在各地广设基金会,这是我改变世界计划的一部分。   问:面对市场如此不景气,你采取什么策略来操作你的基金?

  答:我现在已不像过去那么活跃了。我现在对避开麻烦比赚更多钱有兴趣。

  有生之年只想花钱

  问:这是否和1998年投资俄罗斯卢布和股市失利有关?

  答:不是,是我的年龄,和我的人生哲学有关。目前我只会作适当的投资,因为已经赚到足够的财富,现在我只对如何在我有生之年有效地花这些赚来的钱感兴趣。

(粤港信息日报)

  据称索罗斯可能会见过中国领导人
  索罗斯不久前在中国走了一趟,卷起的风波仍然不小。有媒体对他在中国的行程监控后发现,他在北京上海穿梭之间,至少一天一夜时间的活动完全是空白。 他9月12日在北京演讲,13日在北大演讲,14日在上海复旦大学演讲之后,16日晚才再度出现在北京。他15日上午离开上海后,有一天一夜去向未明。

  有人猜测,索罗斯在中国盘桓不去,似乎在等什么重要的人。海外有媒体猜测,他消磨时间可能是在等着会见中国领导人。

  海外媒体还对照了同期中国领导人的活动,发现几位领导都没有公开活动。因此,不排除索罗斯面见中国领导人的可能,尤其是在中国金融开放前,索罗斯的高见还是值得一听的。